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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小視點傳遞時代足音 ——2019年中國散文的亮色

發布時間:2020-01-24 00:59:51 已有: 人閱讀

  與20世紀90年代的“散文熱”相比,21世紀近20年的散文顯得比較冷靜和平淡,但在找回本性的同時,也在慢慢積蓄力量,質量水平、境界品位都得到不斷提升。2019年的散文表面看并不耀眼,但在不少方面都有變化和突破,通過“小視點”顯示“大情懷”是一個顯著特色。

  2019年是新中國成立70周年,因此貼近此方面的散文較多,并形成強烈勢頭。代表作有胡世宗的《在長征路上尋找我的祖國》(《文藝報》6月10日)、陳啟文的《大灣區的澳門》(《人民日報海外版》4月25日)、李光羲的《歌唱祖國前進的步伐》(《人民日報》7月8日)、梁衡的《將軍幾死卻永生》(《北京文學》第9期)等。除了直抒胸臆外,以普通小事彰顯共和國情懷的宏大敘事同樣值得關注,它們真實、內在、細致、有力。甘一雯的《溫潤的光澤》(《中國社會科學報》10月25日)也寫澳門,但更重生活細節,更加委婉內在,是用“小敘事”寫“大情懷”。丁帆的《食糖小史》(《雨花》第9期)將自己的嗜好與國家發展進程相連,寫得款款動人、情深意長。

  樊錦詩的《廝守,一眼千年》(《人民日報》4月10日)寫的是自己與丈夫放棄大城市生活,于20世紀六七十年代主動到敦煌工作。在多年的歲月中,他們一直甘于寂寞,與偉大的藝術同在,將自己的美好年華奉獻出來。文章無高調大詞,完全是從日常生活展示價值觀,在平淡、從容、寧靜、柔美中吐露心聲,讀來回腸蕩氣而又溫情似水。

  韓小蕙的《協和大院》是以大院中人的視野和眼光寫協和醫院的人與事,特別是對“協和人”的精神圖式進行勾畫和彰顯。這里有無私奉獻的奠基者、各個?频闹耸、美麗優雅的女性,甚至包括院內少女三十朵金花。最重要的是,作者主要不寫協和的名人如何高貴,而著力寫他們的真、善、美,那種將偉大寓于平淡的細節,特別是生活細節。這使作品具有了豐富內涵、生活情調、平淡之美以及高尚的境界。在“名醫篇”(《美文》第7期)中,作者這樣給院長“畫像”:“我看李宗恩院長的照片,典型的天庭飽滿,地閣方圓,大奔頭,厚下顎,滿臉忠厚氣,夾著熱情和善良,似乎還有點兒萌,一點兒不像威嚴的院長大人”通過側鋒行筆結實地勾勒出一位大善人。

  如果說韓小蕙用的是內透法,彭程主要用外觀法,他在《家住百萬莊》(《人民文學》第7期)中寫到“百萬莊小區”,這是蘇式風格的小紅樓,是當時一機部、二機部、三機部的宿舍,在周邊建筑中顯得超凡脫俗。然而,作者沒去寫里面住的非凡人物,而是以“我”的眼光觀察小區的人、事、物之滄桑變化,尤其是小區曾經的輝煌至今被周邊的巨大發展映照得相形見絀。更重要的是,作者帶著被時光淘洗的情思,以心靈棱鏡折射生命時光的移步與起落,在纏綿中透出對美好生活的激賞與祝愿。

  王兆勝在《知識的滋養與生命的豐盈我的學術人生之路》(《名作欣賞》第3期)一文中,表達了自己與改革開放一同成長的心路歷程。經過艱難的追夢之旅,喜獲生命的花開,還得到心靈的蝶變,這期間有師德之薪火相傳,更有國家的培養。因此,從“自我”開始,探尋國家發展變化的印痕,希望為共和國鼓與呼,成為2019年散文的一大特色。

  情感書寫是散文的母題,從韓愈的《祭十二郎文》到朱自清的《背影》,再到巴金的《懷念蕭珊》都是如此。但真情實感是寫不完的,特別是深情具有永恒魅力。2019年散文的個人情感在深度上有所推進,這在海南的《論母親》(《散文》第3期)、楊聞宇的《李清照的隱衷》(《中國社會科學報》11月1日)、王月鵬的《懷念燁園老師》(《百家評論》第6期)、孟繁華的《他是鴻雁,他是蒼鷹》(《散文海外版》第7期)、李登建的《大門過道》(《時代文學》第5期)、周齊林的《鞋工母親》(《草原》第7期)等作品中都有突出表現。

  無為的《我和父親未解的心結》(《美文》第11期)是寫父親的,但理念和寫法與眾不同。與那些高揚偉大的父愛不同,作品寫父親醉心種地、對尊嚴近于的迷戀,都有新見。關于癡迷于“種地”,父親竟不計成本,即使賠錢也堅持種地。開始,“我”不懂父親,后有所悟:自己寫作不計成本,那為何要父親種地一定要算成本?可以說,像土地般卑微的父親,一生得不到兒子理解,只有死去,夜深人靜,“我閉上眼睛總能看到他老人家失望和哀怨的眼神”,此時,兒子才有所動。這是一篇將父子之情開掘得很深的散文,其間也有共和國成長的步履與足音。

  孫郁的《勞我一生》(《隨筆》第4期)也寫父親,一個富有才華但命運多舛的知識分子。但由于各種原因,作為兒子的“我”一直與父親離多見少,之間總隔一堵墻。然而,像從樹葉縫隙透下光,父愛時不時照在兒子身上,如教詩、洗澡搓背、買零食等。孫郁的筆調非常冷靜,但心底卻充滿情感的渦流,那里有與父親不近也不遠,但總隔著一層薄霧的憂慮。另外,在父子之愛中,也包含對于過去歲月與國家建設的反思。

  現在的抒情散文常常是作者著急,但感動不了讀者;還有的在表情達意時,說得太多,隱在后面的很少。更有的是情感缺乏思想含量,沒有力量。無為和孫郁的散文將父愛深埋于心,表面是父子隔膜甚至沖突敵對,但實際上是父子密不可分,有著難以言說的眷戀,也有試圖打通的密道,還有謎一樣的愛的潮汐,所有這些都返照出奇異的光影。

  2019年的散文還有個特點:作家不只停留在寫“人”,也不孤立寫“物”,而是在天、地、人、心四個維度展開,于是有了基于現實又有超越性的意向,特別是在“心靈”的化合中頗有力量,也達到較高的藝術水平。這包括穆濤的《中國時令的內部結構》(《文藝報》4月28日)、朱夏楠的《倏忽鋒芒》(《美文》第7期)、王劍冰的《塬上》(《人民文學》第5期)、穆蕾蕾的《清掃歸來憶初心》(《中國社會科學報》8月9日)、蔣新的《像煤一樣燃燒》(《中國社會科學報》8月16日)、熊亮的《萬物如果開口說線期)、吳佳駿的《此岸和彼岸》(《天涯》第5期)、高維生的《植物的低語》(《安徽文學》第7期)、劉麗華的《獨立的生活元素》(《山東文學》第4期)等。

  劉亮程的《月亮在叫》(《天涯》第5期),是將月亮、風和一只叫“月亮”的狗以及“我”置于一處,于是產生一種宏大、喧囂、靜謐的聲音的交響。這讓我想起歐陽修的《秋聲賦》和魯迅的《野草》,只是顯得更混雜、尖利、現代、神秘,仿佛從天外發出的隱語或密碼。當然,從中可見“人”的無奈與恍惚。作者寫道:“滿山坡的白草,被月亮照亮。樹睡在自己的影子里,朝向月亮的葉子發著忘記生長的光。我揚起的額頭一定也被月光照亮,連最深的皺紋里都是盈盈月光。”作品還說,名叫“月亮”的狗“可能不知道天上懸著的那個也叫月亮。但它肯定比我更熟知月亮。它守在有月亮的夜里,徹夜不眠。在無數的月光之夜,它站在坡底的草垛上,對著月亮汪汪吠叫,仿佛跟月亮訴說。那時候,我能感覺到狗吠和月亮是彼此聽懂的語言,它們徹夜訴說。我能聽懂月光的一只耳朵,在遙遠的夢里,朝我睡著的山腳屋檐下,孤獨地傾聽。我的另一只耳朵,清醒地聽見外面所有的動靜里,沒有一絲月光的聲音”。人、物、天、地、心都達到了高度契合,并形成水融和難以分解的“傾聽”與“理解”。這與許多散文中“人”的喧囂,天地萬物不在場,形成鮮明對照。

  黃詠梅的《小旗》(《文匯報》10月13日)寫一只叫“小旗”的流浪貓。作者沒有以施恩的態度待貓,更無作為“人”的主體性將貓只看成客體,而是從平等、交流、對話、感知的方式進行融通。于是,“流浪貓”就不因“流浪”失了身份,倒成為自由的象征。同理,作為人的“我”,也像萬物一樣自然,并無自大狂。人與貓及天地萬物間,完全可通過心靈對語達到共鳴。

  用心去傾聽天地秘語,與天地萬物化為一體,獲得一種超然和悠然,這在2019年的散文中隨處可見。“大中見大”或“大中見小”的散文往往不易成功,“小中見大”則需要發現、深化和創造。2019年散文能做到平中見奇、淡中有味、深入淺出,特別是“小中見大”,這非常難得,也是散文健康發展的必由之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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